气都是肃杀的。
由此来到剑渊附近时,要忍受得了触及灵魂般的刺骨之意。
当然,还要忍受得了——
云不知熟练地往旁躲闪,避开一道从天而降的剑气。
——要忍受得了来来往往、脾气刚直的剑修们,一言不合就拔剑或切磋或打架或别的什么……所造成的余波。
一般修士都不往剑渊来。
其一,因为灵气环境不友好,修炼起来扎得经脉疼,虽然有强韧躯体淬炼精神的好处,但若不是什么钢铁意志的苦行僧或脑子一根筋的剑修,很难有人愿意为了如此痛苦的修行。修行之道千千万,用别的方法提升修为不香吗?
其二,因为这里常驻一批脑子一根筋的剑修,每日每夜,苍穹之上剑气纵横,交织如网,时而如惊雷、如流星、如暴雨地往地面劈下,常有无辜之人遭遇飞来横剑,血溅三尺。
云不知此前从未踏足此地。
这是他第一次来。
一路行来不易。
走在他前面的殷秀城,与一个叫罗越的散修,应当也是第一次来,走得颤颤巍巍,胆战心惊。
他俩的修为还没有如今被削弱的云不知高,一路还或多或少受了些伤,在凛然剑意中,勉强互相支撑着走着。 云不知思索着,殷秀城来剑渊是为何事。
如今噬魂宗宗主这个幕后黑手与其种种谋划,都已渐渐显露于水面。
殷秀城作为噬魂宗仅存的弟子,到剑渊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噬魂宗宗主的又一阴谋?
罗越也苦着一张脸,问殷秀城:“小殷啊,咱们来剑渊作甚?我快死了,全身都快被剑意撕碎而死了。”
殷秀城瞥了他一眼:“你可以回去。”
“我不。”罗越嘀嘀咕咕,“我近来运势霉惨了,跟着你才稍微转运一点。”
殷秀城不再搭理他,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