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希棠轻声道:“好。”
虽然他暂时没想好要鸿景帝帮他做什么,但应下总归不会出错。
一眨眼三日便过去,聂序的送行队伍很是简陋。
三十仗打得他下身几乎失去知觉,三日根本不足够让他的伤痊愈。他忍着疼痛,趴在光秃秃的木板上,有着护送的差役拉着他走。
他走的那日,何慕去远远的瞧了一眼。
两人交情匪浅,他给怜秋送去药的事,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背叛”二字。
“你还好没犯糊涂。”何素轻瞥他一眼,说道。
何慕扯了扯嘴角,笑呵呵的说:“我又不傻,谋害当朝太子诶!”
若非聂序突然做出这事儿,何慕许是会与聂序成亲,何素晓得他对聂序不是没有好感,遂蹙着眉道:“他谋害亲弟,并非良人,你即便当真嫁过去……”
“我晓得,阿姐。”
何慕看着何素,笑道:“我都晓得,京中富贵人家多的是,我再另寻一人便是。”
这话说的洒脱,待十日后传来聂序于流放途中去世一事后,何慕静悄悄的抱着被子哭了一夜。
第二日便恢复如常。
何家不能站错位置。
*
经历这场风波后,怜秋病了一场,不过他心性还算好,没过多久便好了。
杨君君离开的事儿便也因此搁置下来,直到怜秋病好后才再次提起离开一事。
怜秋没有多留,只是又多派了些人护送杨君君回柳县。
临行前,怜秋还给杨君君多装了一車的东西,里头都是他觉得好想送给杨君君还有带给杨父杨母的好东西。
杨君君推辞不下,只能全给接了过去。
“君君,一定要再来京中看我。”怜秋抱着小圆儿跟杨君君告别。 “好,”杨君君逗弄着一下吐泡泡耍的小圆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