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毫的本事都没有,的确该趁早让人!”
这番指责的话将将落下,殿中寂静一片。
鸿景帝和历王互相对峙着,谁都没说话,但都能看出眼中的愤怒,局面一时陷入僵持。
“王叔,”聂希棠上前一步,打圆场道:
“父皇从未有过害你之心,望你莫要误解。父皇让你去边境,只是因着边境的越军愈发猖狂,如有王叔你镇守,大盛则无忧。至于退位一事,实属无稽之谈。”
眼中灰暗不明,历王沉默半晌后,忽的一甩袖,冷笑道:
“那我还当真是要多谢皇兄高看了,是真是假我无心再问,不过我聂凌肃的命没那么好拿走!”
说罢,历王一甩袖,当着众人的面扬长而去。
怜秋小心翼翼的看向鸿景帝,只见他黑着脸,也一拂袖匆匆离去,瞧着像是气的不轻。
待鸿景和历王离去后,房间中的气氛松弛下来。
怜秋上前抱住聂希棠的胳膊,关心的问:“父皇不会有事吧?” 聂希棠摇了摇头,轻笑道:“待他气消了便无事。”
不过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历王会从其他方面做手脚,没成想却是直接找到鸿景帝的面前直言不公。
这一出闹剧结束,众人都没了兴致。
待家宴结束,怜秋和顾梦生就抱着小圆儿径直回家去了,至于聂希棠几人则留在宫中为历王闹的浑事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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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景晏与聂希棠一人着手将历王在宫中的眼线揪了出来,一人负责将这场闹剧的传言扼杀在宫中。
待事情处理完,二人走到御花园,正准备出宫回府。
轮椅的轮子在玉石板上碾过,响起“吭吭”的杂音,聂景晏面无表情的问:“王叔说的可是真事?”
聂希棠瞥他一眼,似有若无的“嗯”了一声。
气氛沉默下去,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