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秋疼的眼前发晕,他从未想过生孩子竟这般艰难,迷糊中看见聂希棠的身影时,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聂希棠当真跪在床边一脸擔忧的给他擦汗时,怜秋才发现这竟是真的。
“太子妃,再用点劲儿。”禦医沉声道:“若是这会儿泄力,便能难生了。”
还要用劲儿。
怜秋拿过聂希棠的手咬在嘴里,生孩子的痛不该只有他一人受!
牙齿陷入软肉中,似是磕到了男人的指骨,渗出些许血腥味儿。怜秋已然分不清了,他狠狠的咬着聂希棠的手,一个使力。
旋即便感觉身下一松,然后是禦医惊喜的安抚声:“生了!是个哥儿!”
哥儿好啊,
他也是哥儿。
怜秋想着,随即眼睛一闭,脱力的昏睡过去。
狠咬在手上的牙齿终于松开,聂希棠没空理会正流着水的手,他看向抱着孩子的禦医,担心道:“你且来看看我家夫郎有没有事。”
之所以接生的不是产婆而是禦医,正是因着聂希棠担心怜秋会出差错。
御医将还在递给一旁的琴书,给怜秋把脉之后,淡淡道:“太子殿下无需担心,太子妃只是用力过度晕厥过去。不过生孩子对身子傷害大,臣给他开些养身子的方子,记得按时让太子妃喝下。”
目光未从怜秋身上移开,聂希棠沉声道:“好。”
御医将方子写好,看着聂希棠一手垂在腰侧还留着血,一手给怜秋擦着脸,忍不住道:“太子殿下,你这手可要臣给你稍作包扎。”
聂希棠根本没空搭理御医,沉着脸道:“出去。”
他还要给夫郎擦身子,有外人看着可不好。
御医见状只微微叹了一口气,便告退去院中等着了,他也不能当真将聂希棠的伤晾着不管。
琴书抱着刚出生的小哥儿,简直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