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落, 反而还有搖摇欲坠的滑稽。
“公子,小心些!”
琴书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立即跑过去搀着怜秋,生怕他一个激动磕到自己。
“没事儿!”怜秋安抚道:“我心头有数,踩得稳当得很。”
“秋哥儿!”
楊君君远远的便看着怜秋惊险的姿势,脚下不由得加快了些, 杨君君小跑到怜秋跟前,关心道:“没伤着吧?以往也没见你这般鲁莽,怎地怀了孩子后性子还愈发冒失了。”
两人已有小半年没见面, 怜秋想杨君君得紧,这会儿也不管他怎么说自己,親親密密的抱了上去。
“君君,你可算来了, 都不晓得我盼了多少日。”
怜秋的肚子隆起,杨君君动作小心的避开跟怜秋的肚子碰着,回抱怜秋,笑道:“我也想你呢。信刚送走,我就启程赶来京城了。”
“我就晓得。”他就说君君怎地来得这般快,怜秋乐道:“我还以为要等到九月你才来呢。”
二人相视一眼,“噗嗤”一声皆笑出了声。
好友重逢,自当开怀。
只是他二人是聊得开心了,却苦了另一个人。
夜里,聶希棠回到府中,看着空荡荡的床,有一瞬的迷茫。
“姑爷,公子说今儿杨公子到了,他夜里要跟杨公子一起睡。”安澜将怜秋的话尽数传给聶希棠。
聶希棠:……
他怎地又落到了独守空房的境地?
怜秋管不了聶希棠的心情,他侧躺在床上正跟杨君君亲热的说着小话:
“君君,你怎地不多帶两个人,柳县离着京城远,你也不害怕。” 杨君君轻笑回他:“我走的是官道,不用怕。”
双手捧着杨君君的臉仔细看了看,怜秋奇怪道:“君君,我怎么覺得你瘦了些?”
他分明记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