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届时去坐坐就回来。”
怜秋挑眉看他:“当真?”
希棠笑道:“我送了礼去,喝杯酒就回来。”
怜秋勉强满意:“成,不过你记得让人跟着你,莫要一个人去。”
聂希棠不知去哪儿寻了把扇子,慢悠悠的给怜秋扇着风,轻飘飘回道:“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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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怜秋躲在竹亭中乘凉。
琴书唤人抬了张摇椅在亭中,方便怜秋躺着歇息,风声一吹,竹叶沙沙作响,听着心旷神怡。
“公子,杨公子给您来信了。”
安瀾递过一封信给怜秋。
自晓得自个儿怀孕后,怜秋惊喜后便赶紧给杨君君写了信去,这是他的人生大事,一定要让君君晓得。
听着杨君君来了信,怜秋立即坐起身子,伸手将信接了过去。一目十行将信中的内容看完,怜秋捏着信高興朝琴书安瀾分享喜悦:
“君君说他要来京中看我!” “那太好了!”琴书替怜秋高兴:“等杨公子来了,我请他吃京中的冰酥烙!”
怜秋打趣他:“你倒是愈发大气了,怎地请我吃?”
琴书摸着后脑手,傻笑道:“公子现下不是怀着小公子不能吃嘛!等公子将小公子生了,明年我请公子吃。”
逗弄琴书实在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怜秋捂着嘴在琴书茫然的眼神里小声笑了起来。
“公子,你笑什么?”
琴书迷茫的看着怜秋笑得开怀,遂问安澜道:“我说了什么笑话吗?”
公子为什么一直笑。
“公子是高兴。”安澜轻声道,眼里盈着笑意。
琴书左看看怜秋在笑,右看看安澜也在笑。
他实在不明白有什么值得笑得地方,不过还是合群的跟着傻笑了两声。
这傻样逗得怜秋笑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