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聂希棠立刻朝傅明旭飞去两记眼刀。
可如今傅明旭救人,在百姓眼中可是傅大夫,他自觉自个儿有了本事不用怕聂希棠,竟生生忍住没有移开视线。
“还愣着干嘛!”傅明旭不满道:“聂希棠,你还不去给我拿纸笔来!”
“我去拿!”
琴书兴冲冲的接下活计,往外跑去。
见去的人不是聂希棠,傅明旭颇有些不满。
啧,又错过一次使唤聂希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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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因着怜秋怀孕一事闹得人仰马翻,众人吵吵嚷嚷的没个安静时候。
夜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只剩怜秋和聂希棠二人。
怜秋半躺在聂希棠怀里,小腹处被一只大掌暖着,浑身都暖洋洋的,他半眯着眼,问道:“你回来后一直没出去看守着他们筑堤坝,这能成吗?”
怀胎三月,怜秋的肚子还不明显,摸着像是多了些软肉,很难相信这样一个小小的肚子中装着他与怜秋的孩子。
在聂希棠的想象中,怜秋怀着孩子应当在京中享福,而不是跟他一起在铳州面临着疫病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
越想聂希棠的脸色愈黑,他回着怜秋的问话:“有遠柏守着,他们不敢造次。”
是哦。
怜秋恍然,朱遠柏是将军,肯定能镇守住其他人。
“夫郎,”聂希棠看着怜秋恬静的侧脸,忽然道:“待胎儿稳住后,咱们便回京吧。”
怜秋一愣,微微侧身趴在聂希棠怀中,奇怪的问:“可铳州事情还未结束……”
“傅明旭不是说他已经改好能治疫病的方子了,”聂希棠气定神闲道:“疫病解决,剩下便只剩建筑堤坝、泄洪一事。这些事便本就不用我来监管,白晖才是朝廷派来的监察。”
“聂赫安已经找到,我和远柏此时回京也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