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就算是加紧赶路,速度也会慢上些。
本来一月就能到的路,他们生生多走了五日,一路颠簸下来,怜秋的小臉都瘦了些。
不过他一路并未喊过苦、喊过累,总归赈灾的队伍什么时候走,他便闷不吭声的上了马车。
此举讓负责押送赈灾粮的官员白暉对他倒是多了几分敬佩,原先他还覺得是胡闹,赈灾絕非小事。
怜秋一个哥儿非要跟着去,简直是不知轻重,偏皇上竟还当真允了。
再加上还有傅明旭这个在京中出了名的招猫逗狗惹人嫌的纨绔子弟,不止白暉,同行的官员都觉得怜秋他们一行人定然会拖后腿。
结果谁知一路到铳州,竟无比顺畅,傅明旭和怜秋都没有闹出幺蛾子。
眾人不禁对怜秋的观感更好了些,这太子妃虽出身低微了些,但不娇气,还算不错。
京城到铳州的路先前被挡了,不过在朝廷得知当日便先派了人来清理,怜秋他们到时路已然被清理了个七七八八。
他掀开轿帘看去,只见路上黄土泥泞,山上滚落的石头、粗壮的树干还有牲畜的尸体被扔在一旁横七竖八的躺着,发出阵阵腐臭味儿。
“啧,还好他们将路给清理了。”傅明旭骑着马,唏嘘道:“不然咱们还要耽搁时间。”
怜秋看着外头有的场景,心头微微有些不太好受。
单是铳州外头就已如此凄凉,也不晓得城里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