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砰砰响:“早知在柳县时,就不该由着你自己去选!”
要是由他给怜秋选个家中清白的书生,又何苦陷入如今两难境地!
“反正我已经跟皇后说了,”怜秋抱胸,娇纵道:“皇后娘娘说了,晚些会来人给消息,我也没办法把说出去的收回来。”
见怜秋耍赖,顾梦生好气又好笑,心中怒意渐渐散去些。
秋哥儿说的不错,现在反悔已经晚了。
顾梦生看了一眼怜秋,问道:“当真要去?”
怜秋点头:“去。”
深吸一口气,顾梦生沉声道:“我跟你一块去。”
“什么?”怜秋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拍桌道:“不成,爹,你就留在京中!”
顾梦生学着怜秋的无赖样,哼笑道:“你是太子妃,我是太子妃他爹,太子的老丈人。我也吃了、用了太子府上的东西,我自然也该跟你们一起救人去。”
“你!”怜秋不知道他爹竟还有这样牙尖嘴利的时候,“我不管,你不許去!爹,你不知道铳州有多危险……”
“知道危险你还去?”顾梦生恨恨道。
怜秋一噎,索性直接耍赖道:“反正你不许去,大不了我到时候就把你关府里……” “那你回来也不用见我了,”顾梦生冷漠道:“届时你每年记得给我和你娘的牌位跟前烧一炷香。”
“爹!”怜秋眼眶里吧嗒吧嗒的开始掉泪,不高兴道:“不准胡说。”
他是真怕顾梦生哪日不在了。
见怜秋哭的伤心,顾梦生方才还冷硬的脸色,松动了些。
“行了,就这样决定了。”顾梦生起身道:“我去看着让人将米粮装车,水祸后得当心疫病,药材衣帛都得备上。”
“你呀,”顾梦生抬手点了点怜秋的额头,轻叹一口气:“什么都不晓得,还想着去救人呢。”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