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希棠抬手给怜秋擦着泪,心疼的说:“你莫哭了,我瞧着难受。”
“你难受什么!”怜秋骂道,一把拽过他的衣袖胡乱的擦了擦脸,怒道:“我还难受呢!你怎么不早将这话说出来,你是不是故意想看我着急!”
聂希棠难得有些心虚,声音有些飘忽:“没有。”
他的确是想看怜秋为他着急。
毕竟在柳县成親时,还是他逼着怜秋对他说出心仪之话,后来身世暴露,也是他威胁逼迫着怜秋同他来了京城。
即便父皇赐婚,怜秋做了他的太子妃,他的刻意讨好怜秋尽数收下,夜里两人浓情蜜意,可聂希棠总感覺不到怜秋对他的在乎。
他总在想若不是他强逼着怜秋,这人是不是早就在柳县另寻一赘婿,高兴的过日子去了。
如今看到怜秋为他哭,聂希棠雖心疼,但心头还是高兴居多。
秋哥儿在乎他、心疼他。
“我心头有数,你在家中等我。”聂希棠温声道:“我定然平安归来。”
他好不容易哄来的夫郎,聂希棠可不会放任自己置身险地。
哭了一会儿将心中的害怕发泄出来,怜秋冷静下来,总算是想明白了。 关心则乱,聂希棠又不蠢,怎么可能明知道历王来者不善,还不做防备。
朱家军他曉得,打过许多次胜仗,没道理打得过来边境的缅国人,打不过几个匪徒,而且他与朱远柏还算熟悉,是聂希棠的表兄,定然不会害他。
心安定了些,怜秋脾气又上来了,一想到自个儿方才为了聂希棠哭,他心头就气。
“聂希棠!”
怜秋揪着他的胳膊,怒从心起:“你下回再敢吓我,还捏我的脸,夜里不准进我的房!不然我就让人把你扔出去!”
哥儿揪的用力,聂希棠疼的脸扭曲了一瞬,但刚将人惹哭,这会儿又不敢多说,只能生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