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琴书义愤填膺道:“我听顾家的人说,昨儿月姑娘和大老爷连夜去找了顾家人,本想好生说说,将婚退了便是。谁料那姓方的举人居然不同意!”
“后头不晓得说什么,好似将月姑娘惹火了,他们一早才找到方家去,这会儿子这婚不退也得退了。姓方的给脸不要脸,如今更落不着好了!”
怜秋抚掌笑得痛快:“正该如此,阿月姐行事果真利落!”
负心汉就该让人唾弃。
笑了会儿,怜秋忽的停下来,拭去眼角笑出的泪,冲琴书吩咐道:“你且去告诉王管家,让他派人看着顾府。”
同方勤端一块的哥儿身份不简单,万一找上阿月姐便不好了。
书应道,正要跑出去,想起什么又停下脚步。
怜秋看着他跑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自己。
“公子,我打听着京里勤酥轩的糕最好吃,去买了些,你尝尝。”
“你倒是有心。”怜秋欣慰一笑,接了块糕过去,又给安澜塞了一块,剩下的全还给了琴书。
“自个儿留着好生吃。”
琴书接过糕,傻呵呵一笑,留下一句“我去找王管家”便飞快跑走了。
留下怜秋和安澜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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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退婚后,王府的人一直盯着,不晓得是许家的消息灵通,还是许洋聪慧懂得及时止损。
总归没人去找顾月的麻烦,听闻方勤端同许洋那头也断了联系。
不过顾月好似因此冷了心,一心扑在写戲本上,短短两月便写了五六个戏,全是负心汉苦命女的戏码,只是在她的戏本中,负心汉向来没个好下场。 戏院倒是因此越发红火,每日来看的人也多了不少。
怜秋的米铺生意经营的也是愈发如火如荼,不仅有许多贵人来照顾生意,卖给百姓的量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