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月翻了个白眼,嗤笑道:“你少说些吧,他要当真做了官,咱们平头百姓,还想去拆他家呢。”
顾远峰被说得一愣,旋即又看着刚收到的请帖。
他一乐,对顾月道:“怎地不行,我不成讓秋哥儿帮你讨回公道,太子妃给你做靠山,怕什么!”
顾月:她爹真是……
“成了,我不跟你多说了。”顾月朝着顾远峰摆摆手,“我找人打听消息去。”
顾远峰看着她跳脱的背影,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想起顾月的话,心头不禁开始嘀咕,方家不会当真打的要悔婚的主意吧。
顾月的话本子写的多,不仅是京中贵女哥儿们的心头好,一些戏班子也请她去写了折子。
她与这些人相熟,没一会儿便得到太子回京,并且带着太子妃一同回来的消息。
如此说来,怜秋便不可能是在京中认识的太子,且那日怜秋还提起了封随,瞧着两人关系还好着。
那太子就只能是……
顾月一惊,赶紧回家跟顾远峰说了这事儿。 “你是说封随就是太子?”顾远峰惊道。
顾月点了点头,茫然发问:“爹,太子是给秋哥儿做了赘婿?”
房中安静下来,片刻后,顾远峰沉吟道:“好像是。”
又安静下去,一会儿后,顾月唏嘘道:“爹,秋哥儿真有出息啊。”
顾远峰点头认同道:“不错。”
但问题是,太子做赘婿这事儿有没有传出去,若是传出去,他们能保住脖子上的这颗脑袋吗?
两人相视一眼,纷纷在心头下了决定要守口如瓶,权当做不知道。
反正,这话一定不能是从他们顾家人的嘴里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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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秋舒坦的过了一个月,顾梦生在京城有人脉,想要继续开米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