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城北的玉石铺、城东的绸缎庄……高兴了一路, 回来就说累着了。”王管家据实禀告着。
輕点下颌,凤眸里帶着星星点点的笑意,聶希棠又问:“高兴便好, 可有帶什么喜欢的东西回来?” 王管家摇了摇头,笑道:“未曾,太子妃说下回想要了, 再仔细瞧瞧。”
“他主意多,有着他便是。”话语里含着些许宠溺,聶希棠又问:“太子妃是已经歇下了?”
“方才还叫人给他送了水去,应当是要歇下了。”
问过憐秋这一日的情况, 心头有了底, 聶希棠脚步輕快的往寝房走去。
屋里还放着炭盆, 烘得整个屋子泛着暖意, 憐秋坐在床上, 整理着王管家交给他的地契。
铺子太多,他看得眼花缭乱。
“怎么还在看?”聶希棠坐他旁邊,打趣道:“我还以为你累的倒头就睡了。”
“夫君!”
许是因着聂希棠这次送的禮到了他心坎上,憐秋的声音甜腻不少:“你回来啦~”
眼中笑意更重,聂希棠被他这一声喊得浑身发麻。
“开心了?”聂希棠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我怎么听管家说,你还想着和離的事?”
“哪有!”憐秋心虚的移开视线:“我只是觉得夫君给我的东西太多了, 有些震驚罢了。”
没有拆穿怜秋的心思,聂希棠掰过他的脸,在小嘴上亲了一下, 意有所指道:“那便好,我还道你当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我将全副身家都给你,还要闹着和離。”
本以为这话会讓怜秋心生愧疚, 誰料这人反而狐疑问道:“这是你全部的身家?”
俊眉微挑,聂希棠皮笑肉不笑道:“还嫌不够?府里的账目以后都给你管着,具体多少你自己看去。”
“哎呀,我就是隨口一问。”怜秋笑眯了眼,哄人道:“你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