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收拾去,晚间一起吃了晚膳后,便四散开去,早早的屋里便熄了灯。
太子府比顾家要大上许多,雕梁画栋、假山怪石、小桥湖景、连廊花壁很是夺人眼球,怜秋只潦草的看了几眼,便知工匠们耗费了多少心血才能做出。
现下他和聂希棠躺着的床比顾家时的还要软和舒服些,也不知垫被和盖的锦被用的什么料子,躺上去柔柔软软又暖和,像将他给包裹起来一样。
“母后今日跟你说了什么?”聂希棠问他。
怜秋舒坦的窝在聂希棠怀里,半眯着眼睛,敷衍道:“没说什么,就问了问你在柳县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皇后娘娘很心疼你。”
希棠低声笑道:“母后向来慈爱,很疼我和大哥。”
提起聂景晏,怜秋眯起眼,抓着聂希棠的领口就是一顿告状:
“大哥说话好讨厌,他说牙尖嘴利,还说你是闷葫芦。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怎会?”聂希棠揽着怜秋的肩膀,低声安慰:“他这人就爱这样说话,天生嘴毒,大嫂有时候听他说话都烦,你不搭理他便是。”
听了聂希棠对聂景晏的评价,怜秋一乐,算是明白了。
这两兄弟嘴上都是不饶人的,从另一方面来说两人这样说话都没闹掰,感情还是挺坚定。
怜秋心头豁然开朗,对聂景晏观感好了些。
又想起他可怜兮兮坐轮椅上的模样,眉目间笼上一层担忧,小心翼翼问道:“大哥的腿怎么回事?”
“被人下了毒,”聂希棠眉间凝起一抹郁色:“虽救回了一条命,但腿却了知觉。当年他不过十二,若非腿出了事,太子之位該由他继承。”
“啊?”
怜秋脑袋懵了一瞬,天之骄子一朝跌落泥潭,该多难受啊?
怜秋张着嘴,愣愣道:“那、那我该对他再客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