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希棠敲打了几句,又罚了他三月俸禄,便将这事儿不轻不重的揭了过去。
只是常县令却因着聂希棠那句“朝中科举人才众多,常县令莫要太过自负。”,而暗自害怕朝廷不知什么时候派一个新县令来顶替他的位置,自此即便是小事也从未敷衍过。
*
朱远柏在顾家呆了几日后,便对观察怜秋与聂希棠二人之间的相处失了兴趣。
按说他与两人不是一个院子里住,见面的时候算不得多,可他没回见着两人时,那二人都腻歪在一块。
即便怜秋只是吃块糕,聂希棠有时还要拿着茶水亲自喂给他喝;怜秋看书,聂希棠就坐一旁陪着他;怜秋揉雪团,聂希棠就跟玩闹在一起。
总之不管怜秋干什么,聂希棠都离不了,那双眼更是像黏在他夫郎身上了一般,移不开半点。
朱远柏都不想说。
腻歪,太腻歪!
轩窗内,朱远柏翘着二郎腿,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院里聂希棠温柔的给怜秋簪上梅花。
“他自从成亲后便一直这般吗?”他不可置信的问傅明旭。
傅明旭点头,一脸恶寒道:“你都不晓得,他俩肉麻死了。我瞧着他对秋哥儿一点脾气没有,秋哥儿说啥他就应啥,对咱们倒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与怜秋熟了后,傅明旭现下也是一口一个秋哥儿。
“啧—”朱远柏嫌弃的撇嘴:“还好只有两日便过年了。可快些过了年回去吧,我现下每天瞧着他一副情深模样与顾公子你侬我侬,简直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哈,谁让你当初不去我那儿住,瞧不下去了吧!”傅明旭幸灾乐祸道。
朱远柏狠狠叹了一口气,毕竟做决定时,他也不晓得自己眼睛会受此重创。
两人样貌虽好,可看多了就烦了,心头还莫名酸涩拥堵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