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抹忧愁,犹豫片刻道:“秋哥儿,我想嫁人了。”
“为何?”怜秋惊道。
眼皮微微垂下,杨君君慢吞吞的说:
“我并非爹娘的亲生子,如今年岁也大了,是时候该嫁人了,总赖在杨家像什么话。”
怜秋一琢磨,便晓得杨君君是觉得愧疚了。
君君心思细腻,定然还在纠结自己不是杨父杨母亲生子一事,又觉自己花的杨府的银钱,心头定然沉重。
“君君,”怜秋担忧看他:“不若届时你跟我一起去京城,京中俊才良多,我还能让夫君帮你瞧瞧。”
听他这样说,杨君君轻笑出声。
秋哥儿担心他,可自己却也不能一直拖累人。
“不用了,我已习惯在柳县。”杨君君故作轻松道:“柳县也有好的人家。”
嫁入这事儿,怜秋其实也不太清楚,但既然君君做了决定,他便支持。 “那你得让杨伯母给你把关,挑个好人家。”怜秋喋喋不休的说着关心话:“杨大哥眼睛毒,你让他帮你瞧瞧要嫁的人家品性如何。”
“若是你不满意了就和离,我每月都会给你写信,你到时要给我说实话。要是过得不好,我就来找你。”
杨君君觉得好笑,秋哥儿要真嫁了太子,哪儿那么容易出京城。
但他还是没打击怜秋的积极性,一声声应道,直到怜秋满意才算罢休。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杨伯父他们这事儿?”
“待年后吧。”杨君君轻笑道:“不急。”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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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苏州待了三天后,才慢悠悠返程。
这趟苏州游怜秋买了许多东西,就连底下的下人都分了些物件去,正巧快新年,一起乐呵乐呵。
他给顾梦生也买了几身衣裳,至于聂希棠,怜秋是当真不想搭理他,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