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聂希棠冷淡的眼神就飘了过去,无法只能忍着雙腿的酸痛感,坚强的跟在众人身后。
直到怜秋的兴奋劲儿过了些,几人才去了苏州最为闻名的芙羽居。
怜秋长得好,聂希棠又情人眼里出西施,无论怜秋換紅的、白的、绣花、绣鱼还是素色的衣裳都说好看,到最后怜秋已经懒得瞧他,只拉着杨君君二人商讨。
聂希棠轻笑一声,无奈被抛弃在一旁。
“哥儿买衣裳就是麻烦,”傅明旭同他搭话:“殿下,我还是头一回曉得你还能耐下性子陪人做这种事。” “你娶亲以后就曉得了。”
不知为何聂希棠说这话时神色未动,傅明旭却莫名感覺到了鄙夷。
不是,为什么鄙视他?
就因为他还没娶亲?
笑话!
傅明旭不屑一顾,他才不会像聂希棠娶个亲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他的妻以后得伺候他!
“琴书、安澜。”怜秋朝两人招了招手,“你们也选两件好些的衣裳。”
怜秋心头哼道:回京后那些人见他家下人都穿的好,定然更没话说了。
“公子,这不好。”安澜摆手道:“我和琴书不过下人,哪儿值当穿这样贵重的衣裳。”
琴书被怜秋宠得有些无法无天,全然未曾考虑过这些,此时听安澜说话才停下去接衣裳的手。
“无碍,”怜秋直白道:“你们穿好些,以后出去公子我也有面子。”
琴书一听,乐道:“好,以后我就是公子的脸面!”
他乐嗬嗬的接了衣裳,安澜犹豫了会儿,还是伸手接了衣裳去试。
今日来苏州安澜将脸上的胎记皆用脂膏遮了,虽有些不自然,但总归不会太过惹人注视。
琴书穿的是一件青色的短袄、配着他圆润白嫩的脸蛋看着甚是喜庆。
怜秋正要夸,却见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