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
只是话虽如此,怜秋心头不免还是有些驚喜,他虽知道当今太子还未娶正妻,但连通房都未有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你别装可怜,”怜秋别扭道:“我才不是负心人。”
眼中绽出惊喜,聂希棠一下坐起身与怜秋对视着,满怀期待道:“夫郎的意思是?”
朝着聂希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怜秋努了努嘴,嘟囔道:“你是太子殿下,我还能反抗你不成?”
顿了顿,怜秋又问道:“白日的那封信,你真让人送回京了?”
“嗯,”聂希棠唇角上扬,对于怜秋的妥协很是高兴:“送回京了,我不是同你说了,再过上二十日左右,父皇的圣旨就能送来。”
“你确定陛下会同意如此荒谬的事?”怜秋總觉得心里不踏实。
“呵,”聂希棠細細解释道:“会同意的。”
聂希棠在京中时一直不肯与人行房事,皇上和皇后娘娘苦恼許久,还曾送人去他房里,只是最后被聂希棠给赶了出去。
他好不容易愿意与人成亲,皇上和皇后自然不会阻拦。
怜秋心里还是不太信,但看着聂希棠甚是笃定后,还是勉强信了一丢丢。
他跟皇上皇后不熟,聂希棠熟,定然更加了解二人。
“好吧,”怜秋勉强信了:“不过你得跟我保证,以后太子府里只能有我一个,不许让其他人去我跟前烦我。” “只有你一个,”聂希棠向他保证道:“以后也不会有其他人。”
怜秋又道:“以后府里也只能有我的孩子!”
聂希棠眉眼温柔的看他,答应道:“好。”
总之,怜秋不跟他鬧,一切便好,更何况他本也不是风流的性子。
虽不能确定聂希棠的保证是真是假,但是怜秋心里好过了不少。
眼下除了妥协已然没了其他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