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干脆回去将这事儿告诉你们老爷,让他劝一劝顾公子。”
“以后他可就是太子妃的爹,太子的岳丈,说出去多有面儿啊。以后还不是人抢着来给他做生意,多好啊!”
琴书心头被说得有些意动。
他本就没什么立场,别人一给他说些好处,就忘乎所以了,不过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是怜秋的人。
想起怜秋不愿意,琴书便道:“我家公子聪明,定然有他的想法。傅公子,你莫要在蛊惑我二人。”
果真一个犟的主子就会有一个犟的下人。
傅明旭无语了一刹那,又向安澜道:“这哥儿是个傻的,我瞧你聪明些,你应該知道我说的没错吧。”
安澜低头恭敬道:“端看公子想要什么,我们都听公子的。”
“哼!”琴书没好气道:“傅公子,你莫要在这挑拨离间,安澜是顾家的人,才不会听信你的谗言!”
“我的谗言?”傅明旭指着自己,气了个倒仰。
“我是在为你们着想好不好!真真儿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琴书一听这话,怒道:“你说谁是狗呢!” 见琴书睁着一双圆眼不满的瞪他,傅明旭惊讶道:“嚯,你这哥儿还有脾性。你知晓我是谁吗,你就朝我发脾气。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等你到了京里,得罪了人我看你怎么办!”
琴书不在意道:“你能是什么人,你都被赶出来了,不过也是姑爷的下人罢了。”
“你!”
傅明旭想说不是,但想一想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聂希棠对他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虽然说不上是下人,但是又有什么区别!
被这一想法震惊到,傅明旭顿时悲从中来,跟琴书互瞪了两眼,扭过头不搭理这两人了。
哼!
他原先还不知道这些哥儿竟都这般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