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这时怜秋扑过来想抓信,聂希棠将人抱了个满怀,顺道吩咐傅明旭:
“这信让人送给父皇。”
“啊?”傅明旭一惊:“殿下不是说,不能打草惊蛇?”
“无事。”聂希棠说:“衢州的事,锦衣卫想必已经查明了结果。他们贸然出来,王叔定然也有了防备,索性不如大张旗鼓的回京。”
“哦。”
傅明旭不晓得聂希棠怎么忽然换了想法,但他只管按照聂希棠说的去办便可以了。
怜秋抓不到信,又被聂希棠抱着没法动弹,他只得喊道:“不行,不能寄回去!”
聂希棠这混蛋竟然敢在信上管皇上要承认他二人亲事的旨意,而且还说要对外宣告此生只娶他顾怜秋一个!
怜秋又羞又急,震惊于聂希棠竟真敢向天下许诺只娶他一人。
见傅明旭因着怜秋这话停下脚步,聂希棠缓缓看去一眼,傅明旭便只好给了怜秋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后,飞快的出了门,并且贴心的将门给关上。
“聂希棠,你是不是有病!”
怜秋羞恼之下在聂希棠脖颈处咬了下去,气得身子都有些发抖。
这人分明也是在逼他,若是旨意真的下来,他根本不能拒绝。
“嘶。”
怜秋咬得重,聂希棠吃痛出声,但依旧轻轻的拍在怜秋的背上,待怜秋颤抖的身子缓下来。
咬了一会儿,见这人也没个其他反应,怜秋更气了。
他松了嘴,质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法子?聂希棠,你根本就没将我的话放心上!”
“秋哥儿,”聂希棠颇为无奈道:“你不信我,我便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只有你一人。如此,你可信了?”
唇瓣因为方才的用力而充血泛红,怜秋抿着唇,杏眸直直的看着聂希棠,不说话。
他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