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默下来,怜秋迟迟没听着聂希棠的回答,心中很是忐忑。
这人该不会真的在心里怪他吧。
“哪里不舒坦,是身子不舒坦?”聂希棠平静道:“还是看着我不舒坦?”
怜秋一噎,霎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是心里不舒坦,”怜秋沉默良久后,寻了个借口:“这几日心里不知为何难受得很,我又不知道怎么回事。”
聂希棠问:“为何不早些时候同我说。”
怜秋答:“我怕同你说分房,你心里乱想,便想了这么个法子。”
聂希棠:……
忍住想要闭目叹息的冲动,聂希棠耐着性子说:“我是说,你为何不早些同我说心里不舒坦。”
怜秋:……
他瞎编的话早些时候怎么说。
还没等怜秋找好借口,下一瞬便被人给抱了起来,聂希棠用的是抱小孩儿的姿势,双手一手拖在屁股后头,一手搂着怜秋的腰背。 “你干嘛,”怜秋踢了踢腿,涨红了脸道:“我自己能走。”
两人以前在关在房里这样抱也就算了,现在自己都准备跟他和離了,还被这样抱着在府里走,这不是讓人看笑话吗。
不管怜秋的挣扎,聂希棠面无表情的问等在门外的琴书、安澜二人:“公子今日可食了晚膳?”
琴书和安澜对视一眼,琴书开口道:“还没呢。”
怜秋自从得知真相后就心烦意乱,哪里吃得下东西。
聂希棠吩咐道:“讓人将晚膳送到院里去。”
语气太过冷淡,琴书打了个激灵,立刻道:“是。”
话落,聂希棠抱着怜秋往两人的院子走去,余下琴书拍了拍胸脯小声跟安澜说道:“不愧是太子殿下,他一说话我都有些害怕呢。”
安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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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秋本不欲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