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直说,便得想其他法子了……
“公子,擦手。”
琴书见怜秋将手放在水里,两眼放空,魂不守舍,便提醒了一句。
怜秋被这一声叫醒,他将手在帕子上擦干,复又在傅明旭对面坐下,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看了一会儿后,怜秋心头有了主意。
“宁如风是你的真名还是假名。”怜秋若有所思道。
傅明旭:……
他张了张嘴,想挣扎但又觉得没有必要,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既然你已经知曉了我也不瞒你,我本名乃叫傅明旭。”
怜秋点点头又问:“傅公子,不知你在朝中是什么官职?”
怜秋觉得他都能来找太子了,肯定跟封随关系不错,且傅明旭又说二人是挚友,能跟太子相交,那他在朝中定然也有个一官半职。
臉上闪过一丝尴尬,傅明旭打哈哈道:“我自幼向往山野自由,不願在朝中与人虚与委蛇,便没去考功名。”
“原是如此。”怜秋夸赞道:“傅公子不拘泥世俗,洒脱至极,实在難得。”
傅明旭被怜秋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煞白的臉也红润了些,假装客气道:“顾公子谬赞。”
只是还没等傅明旭从夸奖中回过神来,却又听得怜秋道:“傅公子,我想求你件事儿。”
心里一个咯噔,傅明旭磕磕巴巴道:“什、什么事儿啊?”
怜秋低声祈求道:“我想请傅公子替我瞒着封……太子殿下,这是我与他的家事,我此番诈傅公子说出实话,是我不对,也是我太过害怕。”
“我总怕他将我弃下,”眼睫微微垂下,遮住怜秋的目光,只余下令人心疼的话语:“我现在知道了真相,也曉得他心里有我,願意帶我回去,便不再害怕。剩下的我想等着他亲口告诉我。”
美人示弱总是讓人心软,更别说傅明旭本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