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夫郎,若是我身份当真不一般,你会如何做。”
“如何做?”怜秋睁开眼看向聂希棠,唇角勾出一个嘲讽的角度,冷笑着,故意刺他:“能如何做,不是告訴过你了,咱们和离。”
聂希棠:……
心头的堵塞感愈发重,聂希棠僵了片刻后,缓缓躺下。
黑夜里,他瞪着一双凤眸,开始琢磨是等时机成熟直接告诉怜秋他是太子,然后强行将人带回京城;还是先给怜秋透些口风,让他有个心里准备的好。
可若是告诉怜秋太早,闹起来只恐会打草惊蛇,让人察觉他在柳县。
但若是不告诉……
怀中之人传来清浅的呼吸声睡得香甜,聂希棠却睁着眼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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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秋和封随这些天闹别扭的事,顾家的人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顾夢生看着怜秋,担忧道:“秋哥儿,你和封随这些天怎么回事?可是他惹你生气了。”
可不是嘛!
怜秋想说,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只道:“没呢,我同他没事,爹你别担心。”
怜秋不想顾夢生同他一起纠结,这是他自己的事儿,他会自己找法子解决。
“好吧。”顾夢生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无奈道:“若是有什么误会早些解决才好,你二人才成亲多久,还是好好过日子。”
秋乖巧应声。 父子俩说了会儿话,怜秋忽然听顾夢生凝声道:“县里最近好像来了许多外来人。”
“外来人?”这怜秋倒是没注意。
“嗯,你这些天出门小心着些。”顾梦生严肃道:“昨日我瞧见几人,与我当年进京时见过的锦衣卫有些相像,也不曉得他们来此处作甚。”
锦衣卫……
又想到那日安澜跟他说的有一队人马进了宁家,怜秋心中凛然,朝着顾梦生点头道:“我知晓了,出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