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过完年,王叔必会传播我已逝去的消息,推聂赫安为太子,待他的党派皆暴露出来,再回京不迟。” “好哦。”傅明旭幽幽道。
啧啧啧。
恢复记忆就开始喊人家顾怜秋,之前在顾家时傅明旭可都是听得这人一直喊的“夫郎”“秋哥儿”这样腻乎的称呼。
要他说,也不知顾怜秋是运气好还是差。
聂希棠想了想又在信封上写了几行字,交给傅明旭,吩咐道:
“这几个人,你让傅明轩派人查一查,我怀疑他们与刺杀我的刺客应当是一伙。”
傅明旭看去,只见上头写着衢州知州叶侃,衢州通判……等人的名字,他看了看便将信收好,应道:“是,殿下。”
聂希棠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外头的天色。
他该回去了。
这些天他告了许多回假,书院夫子已经从一开始的担忧变成吹胡子瞪眼的恨铁不成钢模样。
若非现在并非暴露身份的绝佳时机,聂希棠早从书院退学。
“嗯,我先走了。”轻飘飘的一眼落在傅明旭身上,聂希棠提醒道:“你做事谨慎些。”
“我晓得。”傅明旭朝他拍胸脯:“我靠谱得紧,放心。”
聂希棠:……成吧。
回了顾家,聂希棠敏锐的察觉到了怜秋态度的转变。
怎么回事?
今日这哥儿没来问他有什么趣事。
不对。
这样的不对劲从晚膳一直延续到夜里进房以后。
经过这些日子的磨合,聂希棠早已习惯与怜秋的亲密举动,上床后习惯性的将人抱在怀里,谁料怜秋却烦躁的往里侧拱了拱,从聂希棠怀中挣了出去。
“秋哥儿,”聂希棠喊他:“怎么了?”
怜秋不语,将被子抱得更紧了些。
他暂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