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辞别。
知晓怜秋不将这事儿解决了,心头静不下来,杨君君便也随他去了。
临走前,怜秋左右看了看杨俊奕的脸,忽然想到那日遇见的耍杂耍的哥儿,便将这事儿跟杨君君说了。
“那哥儿跟头翻得好,词唱的也不错,跟杨大哥有七分相似,与杨伯母更是像,你们下次若是遇见了,可以瞧瞧就知道我没撒谎。”
君君答应下来,“我下回……”
“什么戏班?”
话忽然被打断,杨君君朝着杨俊奕瞧去,却见他拧着眉头,眉目间隐含着一丝急躁。
“好像叫翔安戏班?”怜秋不确定道:“我当时隐隐听到,不晓得对不对。不过他们瞧着应当不是柳县的人,许是其他地方来的。”
“如此。”杨俊奕若有所思道,他双手抱拳朝着怜秋拜谢道:“多谢秋哥儿提醒。”
怜秋:? 杨大哥作甚行如此大礼。
杨君君眼里也一片茫然,浑然不知他大哥为何突然客气。
-
怜秋回到顾家时,天色尚早还不到封随回来的时候。
他沉着脸,浑身气压很低,琴书和安澜站在一旁安静如鸡不敢招惹。
封随背着他告假,定然是有了不能让他知晓的去处,按封随这几日的口风,自己主动问他肯定不会说,得先查到他去了哪儿。
混蛋,他要是敢自己出去偷腥,看他不给封随那玩意儿跺个粉碎。
怜秋咬着牙,恨恨道。
“琴书,去叫木头来。”怜秋冷声吩咐。
“好。”
琴书走后,屋内便只剩怜秋和安澜两人,看着怜秋难看的脸色,安澜踌躇半晌,最后深吸一口气,主动上前问道:
“公子,可是要派人去查姑爷去了哪儿?”
怜秋看向安澜,还未说话,便又见安澜弯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