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声“嗯”,反倒是杨君君听到怜秋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干嘛,”怜秋瞥向他,露出些孩童的稚气,噘着嘴道:“我难道说错了?”
“没呢,”杨君君轻笑道:“我是觉得你说的对。”
“哼哼。”
怜秋哼唧两声,待杯中的酒变得凉了些,便忍不住拿起来沿着杯沿,一点点啜饮着。
双眼惬意的眯起,怜秋大赞道:“好酒!”
杨君君也拿着一杯酒浅浅的喝着,琴书和安澜不能喝,便拿着糕点吃,杨家作为茶商,拿出来招待客人都是难得的好茶。
安澜臉上的胎記很是明显,见过他的人便很难忘記,杨君君以往去临江阁时,偶瞧见过一眼,余光在安澜臉上飄过,杨君君搁下酒杯,问怜秋道:
“他臉上这胎记,可能让大夫给去了?”
安澜瑟缩了一下脖颈,捏着手指不敢应声。
怜秋看了安澜一眼,搖了摇头:“他这胎记占的位置太大,大夫说贸然动手恐会伤及性命。”
“这样……”杨君君默然。
无论是谁总是希望自己能够端正些,杨君君有些为安澜难过,但眼下既然大夫也没办法,他便只得安慰道:“好在不伤及性命,身体康健才是大事。”
安澜垂着头,一脸丧气,怜秋心头叹气。
其实他不觉得这胎记有什么,是惹眼了些,但也无伤大雅,不过安澜却很是介意,总怕给顾家丢人。
他知晓安澜以前恐怕因着这胎记吃了不少苦,可找的大夫都说没法子,怜秋一时也没有其他办法。
“不过我听说胭脂水粉铺有一种粉能遮住疤痕,”杨君君忽然道:“秋哥儿,你下次可以带他去瞧瞧合不合适。”
“是吗?”怜秋来了些兴致,转头对安澜道:“明儿让琴书跟你一起去瞧瞧,要是真合适便买下,回来找我报销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