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茶馆,封随的东西甫一放下便将桌子占了个完全,怜秋心头想笑,又觉得自己有幸灾乐祸的嫌疑。
“我让人送回家里去。”怜秋唤来小二,付了银钱,小二便将东西都给拿走,桌上空了下来。
“累着你了。”怜秋摸着封随的手轻声安慰道。
眼瞳微动,封随张了张嘴,复又摇头道:“不过一点东西,我还拿得住。”
只是觉得有些狼狈,有损风度。
“我也不是经常这样,”怜秋有些不好意思道:“只是偶尔来了興致,便觉得什么都想买上一件。”
“挺好,”封随顺着他的话道:“秋哥儿高兴便好。”
怜秋心中的确高兴,封随不是“宁如风”要尋的人,让他安心不少,这几日顾家又来了笔大生意,直让怜秋整个人都舒坦了。
不过,最近相公好像对床事没那般热衷了,也不知是腻了还是……
眼神似有若无的看向封随那处,直看得封随背后一紧,奇怪道:“我身上可有什么不对?”
“啊?”怜秋回过神来,笑道:“没有。”
要不要找个大夫给相公瞧瞧呢?
怜秋心头有些纠结。
两人正说话间,茶楼外头的街道忽然传来敲锣打鼓之声。
怜秋闻声往窗外看去,见戏班子路过,为首的班主瞧着锣,大声吆喝道:“瞧一瞧看一看呐……”
两名哥儿嘴里一边唱着词,一边翻着跟头往前,其中一名怜秋瞧着有七分像杨俊奕,但面容又更柔软些。
若是同时看见两人,只怕还以为这哥儿和杨俊奕才是亲生兄弟。
怜秋被自己想法逗笑,从荷包里掏了些碎银,往下面喊道:“穿红衣翻跟头那哥儿,赏你的。”
戏班的人停了下来,紧接着怜秋便将银子给了封随示意道:“你丢的准,莫要砸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