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子。”傅明旭拧着眉,不屑道:“聂赫安那个废物,也就历王觉得他是个傀儡有几分用处。”
封随默默听着傅明旭的话,很快便分析出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他就是之前姚管事那两名喽啰口里病重的太子。
听傅明旭的口吻,他流落柳县应当也是被朝里的人算计,很大可能是历王一党的人。
“还好我先找到了你,”傅明旭喝了口茶,乐呵道:“我一会儿就传信给我爹,让我爹进宫见皇上还有皇后娘娘,让他们派人接应咱们。”
喋喋不休的说了好一会儿话,见封随还是一声不吭,傅明旭终于忍不住道:“你倒是说说你怎么想的,你一直不想法子联係京中,难道是有了什么部署?”
封随抬眸瞧了瞧傅明旭,看得傅明旭冷汗直冒,心道自己又怎么惹到这祖宗了,便听封随慢悠悠道:“你还没说,你是谁。”
傅明旭:???
傅明旭:!!!
“你什么意思!”傅明旭拍桌,恼羞成怒道:“聂希棠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本来可以在府中天天享福,我现在隐瞒身份没日没夜的找人,连个安稳的住处都没有,还得时常小心着有没有惊动历王的人,以防招来杀身之祸,我容易吗我!”
傅明旭越说越气,觉得自己快被气得呼吸不过来了,他恨恨道:“我就多余来找你,半点好没讨到不说,还要被你羞辱。聂希棠,你真是找骂……”
见傅明旭越说越离谱,封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这样的画面也许不是头一回出现了。
“我失忆了。”
清冷的声音落下,傅明旭一脚踩着凳子,一手指着封随正打算破口大骂的动作停了下来。
“失、失忆了?”傅明旭傻眼。
随面无表情道:“我醒来时在一个山洞里,什么记忆都没有。”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