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柳县,只是婆婆本就病重,没撑过去,当天便去了。”
“我给婆婆尋了个地方将她安葬后,不敢回柳县,便去了山坪镇。”
他声音哽咽,悔不当初:“是我走了歪门邪道,没成想却是害了婆婆。”
他教唆鹂哥儿他们算计侯阳,本就是想换取钱财给婆婆治病,没成想最后却成了婆婆的安葬费。
满室安静,怜秋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这……这也怪不得你。”顾梦生听得云里雾里,只晓得这事儿跟侯阳脱不开关系,于是便安慰道:“侯家现在自身难保,他们做了恶事,已然遭了报应。”
姚管事的事儿,侯家牵扯得太深,侯阳和侯儒林现在还关在牢里呢,顾梦生还听人说他家刚入门的两个妾室趁着侯夫人急着打通关系将两人捞出来时,卷了侯家许多金银跑了。
这可不是报应吗,侯家明晓得姚管事他们走私一事,竟还想将他们顾家给牵扯进去。
离哥儿才知晓侯家出了事,只是他心头也并不覺得痛快,他抿了抿唇,心头苦涩。
他不也是因为做了恶事才遭了报应吗。
怜秋瞧了瞧离哥儿的神色,思索片刻,问道:“你以后有甚打算?”
离哥儿抬眼直愣愣的看向怜秋,似是有什么想说但又羞于启齿。
“公子,”琴书扒着怜秋的胳膊,替离哥儿开口道:“离哥儿说他想来咱们府里当下人。”
见琴书说出了出来,离哥儿有些脸红,他艰难开口道:“我可以做杂活,不会出现在前堂碍客人们的眼。”
他向来知道自己貌丑,顾公子平日里接触的也都是贵人,污了贵人的眼也会让客人对顾公子印象不好。
怜秋没有立时回答,只道:“离哥儿,你救了琴书,我会给你一笔银子做报答,这笔银子够你在柳县买个铺子过活。现下侯家应当也兴不起风浪,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