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秋本想说封随品性好,但又一想到这人现在夜闯侯家。他便将话咽了回去,改口道:
“还是读书都比他好上许多,更何况他害人,你还救人呢。”
封随:……
他抿着唇,凤眸微眯,胸膛微微震动,强行将喉间的笑意憋了进去。
坏哥儿哄人虽笨拙了些,但很是可爱,可不能惹恼了他,否则下回只怕就听不到了。
“原来在秋哥儿心底我竟这般好,”封随轻叹一声,自责道:“先时我害秋哥儿难过,当真是罪该万死。”
“胡说什么?”怜秋睨他一眼:“别总说些不吉利的话。”
封随抿了抿唇,虽没说话,但眼中的笑意全然遮掩不住。
任封随抱了会,怜秋红着脸,低声道:“成了,快放手,一会儿被人看见不好。”
他心头还是有些怕封随会被人看见,到时候不好解释。
这人也真是,他有什么好担心的,竟还跟来了侯府。
怜秋心头有些甜,又觉得自己着实有些孟浪。
封随松开将怜秋放开,往一旁站去。
想起方才看见的场景,他收敛了笑意,凝声道:“侯阳当真想对你行不轨之事?”
嗯?
怜秋一愣,想到封随应当是跟着他去了偏院,便道:“没什么事儿,事先就有人来告诉我了。”
封随确实皱着眉,同怜秋道:“侯阳此人心术不正,以后还是莫要同他接触得好。”
“我晓得。”怜秋轻笑安抚道:“这不是家中与他们有生意要做,不然我才不来侯家。”
听怜秋这样说,封随的脸色才好了些。
只是心里总觉得不对,侯阳敢对怜秋下手,也不知道侯老爷知不知晓,若是也知晓此事,那么侯家便是家风不正。
这样的人,与他们合作生意恐怕不容易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