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明日要用的东西收好,省得找不着。
“秋哥儿!”顾夢生满面笑容,春风得意的进门,见三人都在,便道:“你们在说什么,怎地不出去耍。”
“二叔,秋哥儿哪有心思耍。”顾月打趣道:“他明日要跟人幽会去,现在正着急忙慌的打扮自个儿呢。”
“幽会?”顾夢生奇道:“怪说今日儒林问我秋哥儿是不是已经选好夫婿了,我还回他说不知道。”
这几日顾夢生天天出去应酬,每日天黑才回家,还不知道怜秋已经不招夫婿的事。
“看上谁了?”顾夢生跨过门槛,笑问:“爹识不识得,秋哥儿不会连爹都没告诉,就已经定下人了吧。”
怜秋走过去抱住顾梦生的胳膊,无奈道:“还没定下呢,八字都没一撇的事,爹你听阿月姐胡说。”
“这还叫没一撇?”顾月拆台道:“二叔,我觉着你还是快些去找好媒人,备好彩礼吧。我看是过不了多久,人就要上门了。”
“正好,趁着他还没乡试,你们趁早将喜宴办了。届时,封随要真考上了,秋哥儿便去京城也开个铺子。”
“封随……”
顾梦生拧眉,实在没明白前几日在白云观时,怜秋见到封随还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这才过去几日,两人怎么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秋哥儿,阿月这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