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颤动的眼睫,脸上白皙柔嫩的肌肤泛上粉色,他顿了一下,轻声道:
“秋哥儿,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平日里清冷的嗓音柔和下来,带着些亲昵的称呼,让怜秋的耳根微微发痒。
他覺得封随这人当真是坏到没边了。
明明是他将自己惹生气,现下却放低姿态向他讨饶,浑似自己得理不饶人一般。
怜秋抬眼看向封随,不高兴道:“我寻人做赘婿本就是各取所需,为何要表明心意。我既达不到封秀才的期許,咱们便就此别过。”
无视封随冷下去的脸色,怜秋只顾着用力将自己的衣袖拽回来。
他被封随气的够呛,这人不好好道歉,竟然还敢指责他。
怜秋才不是任人摆布的性子。
封随的手劲儿大,他若不愿意放手,怜秋根本就拽不动袖子。
一阵拉扯不仅没将袖子拽回来,还给热出了一身汗,怜秋忍无可忍道:“你是不是还想挨一巴掌。封随,我还道你是正人君子,没成想竟是看错了,你分明是个不折不扣的登徒子!”
“我只是想秋哥儿听我解释。”封随淡淡道:“况且我只碰了你的衣袖,连手都没碰着,如何算得上登徒子。”
“谁要听你解释!”怜秋不满道:“还有谁準你喊秋哥儿,不準你叫!”
“侯阳叫得,我叫不得?”封随也被激起些微火气,抿了抿唇,冷声质问道:“他叫你时,你为何不让他住嘴。”
没想到封随会这样说,怜秋瞪大了一双杏眸,一时哑声,反應了一会儿后,才怒道:“你管我,反正你不許喊!”
这没皮没脸的臭书生,惹他生气了不说,竟然还敢质问起他来!
谁给他的胆子!
又不是他让侯阳喊的,难道他还能给侯阳嘴缝起来不成!
“你不松手是吧。”怜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