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夹在其中,怜秋略加思索后,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将信拿了起来。
他其实也没有很想看。
怜秋想:他只是觉得封随应当给他道个歉。
信上的字迹依旧好看,恍惚间让怜秋想起先前他借口让封随帮他抄的书。
“顾公子亲启:昨日在下因一时被嫉妒之心蒙蔽,冒犯顾公子实属不应当。不敢奢求顾公子原谅,此为在下的一点心意,还望顾公子收下。”
道歉信写得简洁,怜秋却有些红了脸。
“嫉妒之心。”他小声骂道:“活该你挨打。”
这人也不知是个什么性子,自己主动时,他却端着不愿降低姿态;自己不主动时,他又一味做小伏低的小可怜样。
“哼!你等着吧!”怜秋将信封收了起来,摇头晃脑道:“我才不会原谅你。”
他那日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逼迫着自己问封随愿不愿意做他夫婿,结果这人拒绝他不说,还指责他没有真心。
现下一封轻飘飘的信,几块糕点就想揭过,怜秋才不干呢!
-
“公子,你干嘛让木头去买男子的衣裳。”
琴书很是不解,怜秋为何一大早起来便喊木头去买两件男子的衣裳,还说要比老爷的衣裳做得大上一些。
顾家的男丁不就只有老爷了吗?
比老爷还大的衣裳,谁穿?
难道送给府里的下人们穿。
“你买男子衣裳?”顾月原本在出神,听了这话惊道:“送封随的吗?”
怜秋:……
强自镇定道:“毕竟他是我顾家的救命恩人,冬日快到了,他没钱买衣裳万一冻出病来,旁人还道我顾家是狼心狗肺之人。”
看怜秋强撑着的模样着实好笑,顾月故意逗他道:“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心疼他了。”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