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竟是完全颠倒过来。
怜秋歇了心思,封随却又眼巴巴的凑了上来。
真是……
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评价。
另一辆马车里,顧山挨着顾梦生坐着,手里还拿着白云觀觀主送他的拂尘左右甩着。
封随坐他们对面,沉眉敛目, 一派端方君子。
“封秀才。”抬手挡着顾山甩过来的拂尘,顾梦生状似无意道:“前些日子我听到一些说你与我家秋哥儿的传闻。”
眉峰微动,封随抬头看向顾梦生, 不知他是要秋后算账还是如何。
“是,”封随果断低头认错:“顾公子因着在下的缘故受了不少流言蜚语,是在下对不住他。”
“诶,我说这事儿不是为了追究。”顾梦生笑说:“而是想问问, 封秀才到底是如何看待我家秋哥儿。”
怜秋前些日子的不对劲,顾梦生虽未多问,但都看在了眼里。
尤其怜秋与封随两人私会一事传得沸沸扬扬之时,顾梦生也没多问一句。 怜秋是个有主意的人,他自己的选择顾梦生向来不会幹预。
只是没想到前几天怜秋居然主动来找他说要对外招赘婿,还将对未来夫婿的期許条条例例都给列了出来。
顾梦生虽觉有些荒唐,但还是按着怜秋的要求去办了。
照着他的猜想,怜秋与封随应当是断了幹系,但偏偏今日封随却又找来了白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