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笑他:“我还以为你身上有跳蚤挠不着呢。”
怜秋被逗得笑出了声,见顾山鼓着一张脸,气咻咻的瞪着顾月,只得出言安慰道:“小山耍得不错,待回了京可以让大伯给你寻个武夫子练练。”
“可别,”顾月甚是嫌弃,“平日就跟个皮猴子似的,还练武,以后还不给家里掀了去。”
顾山被说得嘴越撅越高,气哼哼道:“我回去就让爹给我找武夫子,等我会了功夫,第一个把你屋子给掀了。”
“你倒是敢,”顾月浑然不惧,“你敢掀我屋子,我就把你裤子扒了挂屋外的树上,让过路行人都看你怎么挨打。”
“你!”顾山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只能“嗷”的一声扑进怜秋怀里寻求安慰。
“呜呜呜,秋哥哥,阿姐坏,她要打我。”
顾山抽抽噎噎道,最可恶的是,还要让外人看他被打屁股。
太过分了!
琴书也跟着逗他:“山少爷别怕,大不了被打时,你用衣裳遮住脸别人就不晓得被打的人是你了。”
顾山:……
顾山:“我不要!!呜呜呜!”
刚才还沉闷的心情因着顾山的插科打诨好了不少,眼见着顾山的哭声越来越大,怜秋忍着笑意,摸他头安慰道:“没事儿,你不去掀她屋子不就得了。”
是哦。
秋哥哥说得对。
顾山扒拉着怜秋的胳膊露出头来,他不掀阿姐的屋子不就成了。
三人皆被顾山的反应逗笑,茶室氛围好不欢快。
“秋哥儿,月儿姐,小山。”门外传来顾夢生的唤声:“咱们准备回去了。”
秋应声道。
几人站起身走了出去,甫一踏出茶室门,怜秋脚步一顿,随即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顾月奇怪着,抬眼顺着怜秋的视线看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