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便说清楚些。
想好后,怜秋便对封随道:“是,我与侯秀才有些话还没说完。”
话落,怜秋便见封随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薄唇紧抿,面色煞白,活像是被薄情负心哥儿抛棄的良家子。
怜秋:……
封随又在作什么妖?
得了怜秋的应和,侯阳朝着封随轻点下巴:“封兄,我与秋哥先行离开,你若是不知该去往何处,便去寻观中道人问问。”
侯阳朝着怜秋微微示意,两人正准备离开,怜秋却忽觉左手手腕被人攥住,前进不得。
转头去看,却见攥着他手腕之人,正是方才还一副可怜模样的封随。
他木着一张脸,凤眸黑沉,一身的可怜气质全然消散,只余下摄人的威压。 封随握得很紧,怜秋试图将手腕抽出来,却没有任何办法。
“封随,”怜秋恼道:“放手!”
他与封随并无干系,两人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侯阳面色一变,声音阴沉下去:“封兄为何做如此孟浪之举,君子礼义莫非都被你给忘了个干净,还不快将秋哥儿放开!”
“你们有什么话好说,”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封随讽刺道:“顾公子不是已然回绝了你,侯兄,强人所難可非君子之道。”
知道刚才封随将两人的话尽数听了去,侯阳的脸彻底冷了下去,但在怜秋面前不好多说,他强压怒气道:
“背后听人谈话,封兄难道算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