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近的都爱上去祈福。而且还有人说白雲观观主那儿还可求姻缘一事,据说很是灵验。”
见封随凝着眉,无动于衷,杨俊奕索性再添一把火:
“指不定等秋哥儿上去与那人看对眼儿,顺道再去观主那儿求个姻缘符,还真是方便得紧。”
“封兄,我看你要不趁着今日赶紧去找秋哥儿低个头,认个错。万一秋哥儿要是原谅了你,你俩不是和和美美。我瞧你也不是对秋哥儿不动心,作甚总要拿着姿态,平白让秋哥儿忐忑。”
凌厉的凤眼看向杨俊奕,这一眼像是看出杨俊奕想看好戏的心思,直让人有些心虚。
“咳,”杨俊奕正了正身子,有些尴尬道:“封兄—”
“多谢杨兄提点。”封随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向杨俊奕,低声道:“劳烦杨兄特意前来應约,我还有急事需先行离开。茶钱已付,杨兄自便。”
杨俊奕:……
封随还真当他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了。
罢。
最近封随正是为感情之事焦头烂额时,自己懒得同他计较。
“好,”杨俊奕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挥手道:“封兄,下回见。”
封随微微点头,转身离去。
隔壁桌的两名书生还在高谈阔论,一人举杯吟酸诗,一人在旁摇头晃脑的附和,扰人至极。 只是这两人不觉得自己吵闹,还当自己是怀才不遇的惊世之才,只等着伯乐听过他的诗,来认定他这匹千里马。
指尖微动,两粒花生米飞射出去,一颗正中吟诗之人的牙齿,一颗正中附和之人的持杯的手。
“嘶,什么东西!”
“哎哟,我的牙!”
“黄兄,你牙流了好多血。”
黄姓书生只觉门牙一痛,他连忙拿手去捂住,却忽得见手上留了好多血,但好在牙未掉。
否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