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还痛得打滚,怜秋不知道是不是琴书踹的,只得道:“若是琴书踹着了你,我替他赔个不是,你自去医馆看病,拿着药方来顾家兑钱。”
至于送他去医馆?
怜秋现下对一个上来就指着自己骂的人也没甚么好感,若不是因着琴书太过冲动,他甚至连多余的一眼都不想看。
说罢,怜秋朝着琴书招了招手,两人于众人目光中缓缓离去。
待人走后,侯阳打发侯岚回了雅间,脸上带笑的看向封随,问道:“封兄,怎地不追上去?”
封随冷笑一声不做应答,方才侯阳带来的几人将门口堵住,即便他能打过,追出去也会狼狈几分,被顾怜秋瞧见还不得嫌弃?
侯阳也不尴尬,继续道:“只是不知,顾公子得知封兄乃是喜新厌旧,攀高枝之人,会否还会对顾兄有意。”
“顾公子聪慧,”封随不咸不淡道:“定不会被些阴私手段所惑。” “哦?”侯阳故作疑惑:“封兄的意思是地上的哥儿冤枉了你。”
封随看向他:“冤不冤枉,侯兄最知晓了,不是吗?”
唇角的笑凝滞,侯阳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周身气势压迫,提醒道:“封兄,不该你的人便别在肖想,省得哪日不小心丢了小命也未尝可知。”
“侯兄试试。”封随淡淡道。
目中无人的样子,即便是侯阳向来心性稳重,也不免被激起些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