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秋心又凉了些。
是了。
世上哪个男子不想有自己的血脉传宗接代,他单想着顾家需要后人,却从未想过封随想不想要。
封随一边卖惨,一边观察着怜秋的神色,见人面色渐渐变白,他继续道:
“赘婿向来不受待见,顾公子可曾想过我日后在书院如何立足?”
“我……”怜秋脸色苍白,被堵得语塞。
封随指出的问题,他之前不是没想过。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原以为只要给出足够的錢银,封随便不会计较这些事。
他原以为此行一定十拿九稳,先时不过是两人的博弈罢了,可谁料自己开了口却被封随一顿抢白说得愧疚难当。
亏他还总说自己将顾梦生的教诲记在耳里,却终归还是太过狂妄自大。
早前脸上的红晕早已消退下去,递玉佩的手也收了回来放在腿上,手指掐着掌心,怜秋强自镇定下来。
无事。
如同谈生意一般,被拒绝不过寻常之事。
怜秋安慰自己。
“是我唐突了。”怜秋低声道:“封秀才只当没听过我这话。”
嘴角扯起一抹牵强的笑意,怜秋抬眼看向封随:“今日扰了封秀才的兴致,是我不对。”
将玉佩收回怀里,怜秋起身告辞:“忽得想起家中还有事,我便先走了,封秀才若是也要走,我让家中马夫送你回去。”
言语之间,竟是打算直接放弃了让封随做赘婿的打算。
脸色阴沉下去,封随紧抿薄唇,不太高兴。
不过轻飘飘两句话便就退缩了,他就说这哥儿从未用过心。
见封随没有说话,怜秋还以为他还要坐会儿,便道:“封秀才还要歇息会儿,那我便先行离开,下次再会。”
说罢也不管封随的反应,怜秋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