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会后李春秀没了力气,只能弯腰将手搭在膝盖上喘着粗气,不可置信道:“他明明是用走的,为何竟比我跑起来还快。”
封随没了踪影,李春秀也没继续追下去,索性破罐子破摔的等着休息好后,才举着伞慢悠悠的回了安平巷。
果不其然,封随的院门紧闭,丝毫没有要请李春秀进去的意思。
“哼,装什么正人君子。”李春秀恼怒的对着破旧的院门“呸”了一声,气冲冲的往家里跑去。
他何曾受过如此侮辱,即算他没有顾怜秋来得美若天仙,但长得也算清秀,也不是没有人上门提亲。
只是他阿爹上不上那些人,通通给拒了。
现下他主动对封随好,竟还被人给摆个冷脸,他心头也委屈得紧。
卧房内,封随坐在临窗的书桌旁,脸色并不太好看。
顾怜秋到底是在想什么。
上次分明只差一点就说出了口,总不能因为一点波折便就此放弃。
修长的手指从信纸上划过,封随脸色变幻不定,踌躇不前:
要不……
他给个信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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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怜秋起身洗漱一番后,预备去买个合适的玉佩,用作与封随坦白后的定情物。 琴书伺候着怜秋换好衣裳,两人便坐上马车出门了。
柳县新开了一家金银玉楼,名唤凌天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