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俊奕给他支招:“要我说你就拖木头给秋哥儿带个话,约他在莲心湖畔的酒楼,花前月下,再喝点小酒壮壮胆,直说你想给他做赘婿不就行了。”
“秋哥儿虽看着脾气不好,但他实则是个明事理,心肠软的人。他本就对你有意,你在说上两句软话,那不是一拍即合,好事即成嘛。”
封随未接话。
杨俊奕见状,又道:“莫非比起秋哥儿,你当真更加属意书院外等你的哥儿?封兄,不是我说你……”
杨俊奕说的哥儿指的正是李春秀。
这几日封随与顾怜秋之事,他和吕水也听了去。
柳县之人大多只听过顾怜秋的名头,一开始两人没听明白还暗地里说着顾怜秋胆大,下一瞬只道与他相会之人是封随时,两人便都慌了起来。
一番窃窃私语后,决心得更加主动些,不等再继续温水煮青蛙了。 于是两日前李春秀便总会在丰远书院散学时,准时候在门外,引来许多人的目光。
在瞧见他跟在封随身后时,书院众人更是脸色各异,在私下猜测着他们的关系,并且疑惑封随不是才跟顾怜秋传出私情,怎地又跟别的哥儿纠缠不清。
“没有。”封随脸色一冷,不悦道:“我与李家哥儿没有任何干系。”
杨俊奕不信:“没干系他为何总等着你散学。”
封随不在意道:“既无干系,我又如何得知。”
杨俊奕:……
“嘴硬,”柳意明瘸着一条腿,神情高傲的站在杨俊奕身后,嘲讽道:“封兄,人家哥儿都跟你一起回家了,还有什么好说。”
“你拈花惹草无所谓,但顾怜秋却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柳意明幸灾乐祸道:“他定然是知晓你在外头与其他人纠缠不清,以后定然再不会理你了。”
凤眸一阴,封随抬眼看向柳意明,虽未置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