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劲,顾月很是无语。
顾山年纪还小就不说了,秋哥儿却是有了年纪也没开窍,但要说没开窍吧,他又对封随有几分特殊。
“那你跟封秀才怎么样了?”顾月插话道:“他可坦白了?”
说起这事儿,怜秋神色晦暗不明,半晌后支支吾吾道:“阿月姐,我在想先前咱们是不是误会了,许是封随也不懂情爱一事呢?” 顾月:……
傻秋哥儿定然是被人给忽悠了。
顾月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平稳道:“他跟你说什么了?秋哥儿,我同你说实话吧,我觉得这封随心思深沉,不像个好拿捏的。听阿月姐一句劝,咱们不然换个人吧。”
她去道观前秋哥儿还斗志昂扬,怎么回来他就奇迹般的有了认输趋势。
顾月是真怕两人要当真成亲了,以后封随随便哄上几句,怜秋怕是连北在哪儿都找不着。
“他没说什么。”怜秋努力辩解道:“只是我想着他家人早逝,恐怕也没人教过他这些,而且他身世本就可怜,我若还逼着他自请上门有些过分了。”
顾月:……好一个封随,也不知是在秋哥儿跟前怎么卖惨了。
“得,看你。”顾月也没多劝:“你要真想自己说,我也支持你。反正你别被他哄得昏了头就行,日后成亲了,他要是对你不好再和离就是了。”
反正在大盛和离并不算什么稀奇事。
况且就像秋哥儿说的,封随不过孤身一人,还是入赘。到时秋哥儿要想和离,就算他不同意,也能让人绑了封随逼着他签字画押。
“但他可是读书人,”顾月分析利弊道:“你说他读书很好,想必很大可能考中功名,若是他功成名就后,抛弃你可怎么办。”
“你应当听过一句话,升官发财日,抛妻弃子时。”
熟料,怜秋听到这话却是微微一笑,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