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谦虚道:“我顾怜秋长相性情家世哪样不是一等一,你说我怎么甘心。”
原来顾怜秋瞧上他,不过是因为他是家世清白,身体健全之人。
封随心中嘲讽一笑,脸上却一派正直,遗憾摇头:“顾公子所言极是,只是我认识的人寥寥无几,适合的都在信中与你说过,这再多的人,我也不认识了。”
怜秋:……
装,接着装。
就你会装是吧!
“是我强人所难了。”怜秋苦涩一笑,“我还以为按封秀才的才名,应当会有许多人与你结交才对。”
封随淡定道:“顾公子,实不相瞒,在下不过去年才来到柳县。我相邻之人,也多是三教九流之人,实在不适合顾公子。”
“哦?”
虽早已打听好封随的身世,但怜秋还是惊讶的捂嘴,装模作样的打听道:“还未问过,封公子可是家人一同来的柳县定居?”
封随摇头,面不改色的编谎:“我家人早已离世,只余下我一人。”
怜秋是曾猜测过封随的家人已经离世,但听封随这般说,还是心头一紧,有些可怜起他来。
柳如英去世时,怜秋哭得天昏地暗,过了整整半年才从悲伤中走了出来。
“抱歉,”怜秋觉得自己将话题扯到此处实在过分,真诚道歉:“我不是故意提及此事。”
“无事,我早已习惯。”封随淡然道。
实际上他心中也并不在意,毕竟这不过是他随口一说,现下他脑中并无对父母的记忆,即便父母当真去世,他也不会对着一片空白的记忆难过。
不过怜秋却被封随的态度弄得更加不自在了。
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分,先前与封随接触不多时,还能开玩笑说他无父无母正适合自己,而现在他却没法那般自然的开玩笑了。
许是察觉到了怜秋的不安,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