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外出归来,鹤游的心情都会好上许多,杀人的数量直线下降,也没空找贵族们的麻烦,他们巴不得鹤游常住伊克尔帝国。
“那你还挺骄傲的。”鹤雪衣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他叉了一块沙拉喂给鹤游,鹤游毫无防备地吃下,然后被小番茄酸得皱眉。
“这个你别吃,哪个厨师居然敢把这种东西端上来。”这语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厨子给拉出去砍了。
他刚想将这倒胃口的番茄吐掉,就听见鹤雪衣笑眯眯道:“这是我自己种的。”
鹤游默默地又把番茄咽下去。
“其实酸的也挺开胃的。”他找补着,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控制住。
“真的有这么酸吗,可是章郁说还行来着。”鹤雪衣继续道。
听到鹤雪衣提起章郁,鹤游眼神一冷,手中的银质餐叉被单手撅断。
那个该死的把他弟弟拐走的人贩子。
晚饭结束,鹤游抱着鹤雪衣,将脸贴在鹤雪衣的脖颈处,像一只要被主人强行牵回家的大型犬。
“不想回去,他们都盼着我早点驾崩。” 为什么不能每时每刻都和弟弟待在一起。
要不让鹤雪衣把圣丘瑞给打下来,当做伊克尔帝国的附属国,然后他来天鹅之眼当质子。
鹤雪衣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毛:“鹤游,你已经是一个大人了,不许撒娇。”
远处的侍卫默默地吃瓜。
从刚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波澜不惊,他们已经完全接受了暴君居然有两幅面孔这件事。
要是他们也有小殿下这样的弟弟,估计也会像鹤游一样护的比眼珠子还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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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整个天鹅之眼都陷入沉睡之中,换好一身劲装的鹤雪衣从围墙上一跃而下。
澄澈的天鹅湖倒映出他的修长的身影,长发飞扬在空中,像是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