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雪衣:……
这是什么熟睡的丈夫情节。
柯布莱的手里握着一块黑色的鳞片,他压着赤红的双目,打开玻璃舱门,将自己的逆鳞塞进了鹤雪衣的手心。
“蛇族的逆鳞只有一片,拿着它你可以随意决定我的生死,我为之前所犯下的错误忏悔。”柯布莱站在月光下,整个人像是落进了阴影之中。
在第一次被鹤雪衣抛弃时,他想,一定会让鹤雪衣付出代价,而现在,他发现他根本无法承受这代价。
“就你这垃圾,他要是醒过来肯定有多远丢多远。”达米尔看着在那里自导自演深情人设的柯布莱直翻白眼。
要不是他在这里盯着,他严重怀疑这个精神病会爬进治疗舱抱着鹤雪衣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还逆鳞,谁稀罕。
达米尔走进治疗舱,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少见的流露出几分温和与平静:“祝你自由。”
比起让他留下,达米尔倒是更希望他能开心。
曾经达米尔会因为不确定而惶恐不安,总觉得自己的太早地站在了错误的起点,所以最终还是会和鹤雪衣背道而驰。
但现在他知道他也被对方坚定地选择过,他不是没人要的野鸟。
这样就够了。
总之,祝鹤雪衣自由。
“惺惺作态。”柯布莱冷冷地瞥了眼达米尔。
要是真的能把鹤雪衣关一辈子,他不信达米尔还能像现在这样装大方。
他们都是被抛弃的人,谁比谁高贵。
达米尔和柯布莱差点在病房里打起来,他们的吵闹声引起了外面守卫的警觉,在响彻医院的警报声中,二人匆匆忙忙地又从窗户跳了出去。
章郁把小龙猫放了出来,让鹤雪衣自己参观自己的身体。
趴在玻璃上的鹤雪衣看着躺在治疗舱里的鹤雪衣,平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