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之下,鹤雪衣才发现对方上挑的眼尾处擦着金粉,打理得很好的卷发蹭到了鹤雪衣的脸颊。
蛇族的男性很注重自己的外表管理,以此来获取伴侣的芳心。虽然他们一个个性格阴暗扭曲,毫无人性可言,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蛇族确实都是又有一幅好皮囊。
鹤雪衣收回剑,懒得理会自说自话的男人。
这里是黑蚁的地盘,目前柯布莱还是黑蚁的人,如果要达成目的,他还不想彻底和对方闹掰。
见鹤雪衣没把他对开,柯布莱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对方的脸颊,把鹤雪衣一下子给惹毛了。
“你再发个病试试?”鹤雪衣对着他的脸就来了一拳。
果然蛇族都是神经病。
当初鹤雪衣在蛇族帮着管理孵化室时,就总是有蛇族会跑来骚扰他,没有羞耻心的男人十分自信地向鹤雪衣展示他们的雄性资本,然后差点被鹤雪衣修理成太监。
但是这仍然不能磋磨掉那些变态的热情。
因为蛇族的舌头最为敏感,他们可以通过舌头上的传感器感受气味,标记猎物,感受快感。舔不到鹤雪衣,所以他们便会偷偷去舔鹤雪衣的私人物品。
鹤雪衣用过的杯子,他换下来的衣物,在某短时间经常会沾上无比恶心的湿哒哒的唾液。
他实在是受不了,将这件事报告到蛇王那里去。
了解事情来龙去脉的蛇王当着鹤雪衣的面,让人剪掉了那些人的舌头,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所以鹤雪衣对这一个种族都没什么好印象。
被鹤雪衣锤了一拳的柯布莱羞怯地捂住自己的脸,眼神清澈了许多。
“母亲,您下次可以用教鞭来管教我。直接用拳头会弄伤您娇嫩的皮肤。” 疼痛是母亲给予他的最好的馈赠。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荣幸被母亲亲自惩罚。果然母亲也是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