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艳红,他手握着长剑,指尖颤抖。
天鹅之眼的所有宾客都不允许私自携带武器,唯独有一条皇帝特赦的规定,议政院最高掌权者允许在帝国的任何地方佩剑出行。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条规定是为谁破的例。
而珀西瓦尔作为现任议政院的掌权者,也按照传统随身佩剑。
只是他毕竟只是精神力等级为c的低等兽人,即使出身名门也没有受过正统的格斗教育,佩剑的意义更多在于装饰。
他深吸一口气。
在这种紧急关头居然也开始胡思乱想。
也不知道死了之后会被埋在哪里。
作为c级兽人,即使他已经到达了议政院权力的最高位,也不会被那个将血脉和精神等级视为信条的家族认可。
希望能住在有树的公墓里,最好能远离那群烦人的老头。
满嘴鲜血的红毛凶兽吐掉最后一个持枪歹徒,将目光转向珀西瓦尔,它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身后细长的尾巴甩动,鼻子不停地嗅闻着空气中的气味。
珀西瓦尔警惕地注视着凶兽,在对方将那硕大恐怖的脑袋凑到他面前时也一动不动。 浓郁的腥臭味顺着凶兽鼻尖喷出的热气迎面扑来,珀西瓦尔在对方的目光中居然看到了几分犹豫和疑惑。
“砰。”
意外的一声枪响激怒了平静的野兽,红毛凶兽突然暴起,它双目猩红地发出一声怒吼,猛地张大嘴,咬断脖子就像是嚼小饼干一样锋利的牙齿贴上珀西瓦尔的脸颊。
电光火石之间,鹤雪衣几步上前夺过珀西瓦尔手中的长剑,双腿借力踹在男人肩膀上,隔开一人一兽的距离,然后“噗嗤”一声,半个剑身没入凶兽的琵琶骨。
被踹飞的珀西瓦尔飞出几米远,在撞到罗马柱停下的瞬间呕出一口鲜血,直接变回了原型。
被长剑所伤的凶兽痛苦地嘶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