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装满牙齿的玻璃罐。
鹤雪衣问他这是什么动物的牙齿,哥哥只说是他猎的野兽。
但后来鹤雪衣听仆人说起才知道,这罐子里装的是由哥哥亲自拔下来的曾经霸凌过他的所有人的门牙。
原本他是想切手指的,哪只脏手碰了他弟弟,他就切哪只。
但这个想法刚开始实施便被家族强行制止,家族的继承人适当可以敲打底下不知轻重者,让他们知道惹恼不该招惹的人的后果,但也需要威恩并施,不然会引起逆反。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老虎钳把那群小鬼的牙给拔了。
然后剔干净残留物,亲自洗干净上面的血污,用消毒水浸泡后送给鹤雪衣。
有这样的哥哥,鹤雪衣没长歪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 为了防止自己精神海暴动把人误伤,趁着鹤雪衣安静下来,奥利安到隔壁迅速给自己补了两针强效抑制剂。
冰凉的蓝青色液体进入血管,强行镇压□□内燥热的情绪。
不放心,他又找到尘封已久的止咬器戴上。
乌黑光亮的合金材质止咬器套在脸上,将男人英气深邃的五官遮挡住大半,但束缚危险的铁笼本就是危险的象征。
原始兽性不会被磨灭,只能压制。
等奥利安再回到浴室时,便发现鹤雪衣把自己的上衣给脱了。
湿透的上衣被鹤雪衣随手丢在地上,他曲腿坐在浴缸里,抱着两条修长的大腿,不知是因为过高的体温还是被水蒸气蒸的,鹤雪衣白玉似的肌肤泛着粉色。
雾气半遮半掩间,看得奥利安瞬间青筋暴起。
头顶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冒出,男人抵住自己的犬齿,眼底一片生涩晦暗。
该死的。白扎了两针。
“奥利安。”鹤雪衣低声喊着,声音被水汽浸得黏糊糊的,他玫瑰色的眼瞳里流淌着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