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道貌岸然的强盗要抢走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想到这,达米尔的胸口就燃烧起一股滔天的怒意。
凭什么。明明这次是鹤雪衣先降临在他的身边。
奥利安也不废话,直接上前几步抓住达米尔的羽翼,没有任何停顿地徒手撕开,让被羽毛藏起来的人露了出来。
他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你混乱的精神海影响了他,如果不想亲手把他害死,就将他还给我们。”
精神恍惚的达米尔低头,发现怀里的鹤雪衣已经开始浑身颤抖发烫,他的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绯红,难耐的泪水打湿眼睫,额头沁出的汗珠打湿了额发,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丰润的唇瓣因为强行的忍耐被咬破,鲜红的血滴落在达米尔的袖子上,开出一朵梅花。
新雪在融化。
一瞬间,刺痛的懊悔填满了达米尔的心口。
高等级的精神力对低等级的精神力有绝对压制作用,他刚刚把人强行吞没进了自己的精神海,鹤雪衣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他这磅礴的精神力,现在遭到了严重的反噬。
他刚刚还在指责奥利安,明明伤害鹤雪衣最深的是他,之前他甚至故意掐住鹤雪衣的脖子来吓唬他,最该死的还是他自己。
他不甘心地缓缓松开保护的羽翼,眼睁睁地看着奥利安一根根掰开自己的手指将人接过。
奥利安脱下自己宽大的外套,将怀中的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就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半分。
深吸一口气,达米尔支撑着站起身,瞥了眼同样躺在地上还处在昏迷中的白曲江。 “这个家伙怎么办。”
对面的奥利安仔细地调整了抱鹤雪衣的姿势,让人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臂弯里。
“你他妈的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我说这个……”达米尔青筋暴起,暴跳如雷地朝着奥利安吼到一半,外套遮盖下的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