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鹤雪衣听到像是军靴踩在地上的摩擦声，而且对方的走路习惯莫名让鹤雪衣觉得很熟悉。

紧接着鹤雪衣感受到一具很明显的温热躯体近在咫尺。

“系统，你能看到这是谁吗？”

【是……】

还没等到系统的回答，鹤雪衣眼前的黑布被摘去，他抬起头，一双绯色的瞳孔撞进了男人的异瞳之中。

可惜鹤雪衣夜视能力太差，在光线昏暗的室内基本上是睁眼瞎，所以他无法看见奥利安眼底的波涛汹涌。

在看见鹤雪衣的瞬间，奥利安就已经无法呼吸，震惊、无措、喜悦甚至还有一丝酸涩的委屈，复杂的情绪海浪一样快要让他在那双眼睛里溺亡。

消失十年的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眼前，奥利安甚至有些庆幸鹤雪衣应该是不太能看清他的表情的。

不然鹤雪衣就能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正野兽一样双目赤红地盯着他，脖颈的青筋暴起，犬齿不受控制地露了出来，呼吸急促得像是经过一场大汗淋漓的运动。

会让他觉得恶心的吧，在他的面前展露出如此不堪的一面。

听到对方突然开始喘粗气，鹤雪衣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在心底暗骂一声老色鬼，随即立刻进入状态。

他瑟缩着身体，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晶莹的眼泪便半掉不掉地缀在霜色的睫毛间，看上去好不可怜。

鉴于他的嘴还被贴着，鹤雪衣就应付性地呜咽了两声。

在成为帝国首席大臣之前，鹤雪衣还是很了解如何适当地向他人展示自己的柔弱，并利用好自己的外貌的。

只是这些年他的武力值直线提升，比起用脸和手段深思熟虑地驯服男人，还是直接把对方揍趴下来的更方便快捷。

只希望这个老色鬼能在办事之前帮他把手脚解开，方便鹤雪衣把对方的脑袋拧下来。

因为鹤雪